ICYE 海外志工系列-推自己一把

作者/志工: R.H. 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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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在Heizdienst (簡稱:熱能服務)燒木材的火爐前,每個月一週輪值,早晚都要數次放木材進去燒

 

推自己一把

    會選擇離開親人、朋友、生活圈、台灣,坐了十二個多個小時的飛機大老遠跑到德國生活一整年,其實是我不小心推了自己一把。雖不認定自己是個成年人,但父母老早就把未來的決定權交在我手上,但其實剛退伍不久的我還處於茫然的狀態,入伍服役與先前的求學階段好像一切照著步驟走,一個過了還有下一個。我問自己:那接下來呢?人生總不能一直沒有目標,人總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不走吧!

    好吧,既然現在什麼明確的想法都沒有,那就選擇一件讓自己可以有所突破的事去完成吧。

    打從第一次聽到ICYE的活動消息,就把這件事放在心裡。我推了自己一把,去聽了說明會,爾後再推自己一把,申請參加了甄選營。於是,事情就在接到甄選結果通知後接著發展下去。辦了簽證、訂了機票、開始學德文……。

    只是選擇突破的這條路上,終究有障礙要面對;把自己推下去之前,必須先心動,手才動。從甄選營、行前營,甚至到出發前一個晚上,我不斷的問自己:真的有這個必要嗎?去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你行嗎?德文才學了那麼一點點,到時後要怎麼跟人溝通?周遭人們的關心有時後反成了阻力與壓力。如此種種懷疑、不確定漸築起了高牆,要伸出去的手又想縮了回來。

    此外,更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插曲半路殺了出來。就在出國前三週,我被德國ICJA告知簽證因為工作單位的關係必須重辦(同行的家成也是一樣)。因為台灣ICYE沒有碰過這樣的事情,當下也是措手不及,我也亂了陣腳,好一陣子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在後來德國ICJA緊急寄來了文件並E-mail知會德國在台協會,協會方面同意並速辦我的簽證文件,在我出發前三天把護照交還給我。

    就在想要退縮的那一刻,我想著想著,就想到一個畫面,在說明會、甄選營、行前營裡出現的回國志工們,他們不是已經完成了這麼一年的挑戰且回來了嗎?我又想到,這一年裡不只我一個人要去,還有那麼多人也要出發前往陌生的環境裡。有些人碰到的狀況比我還甚,有些人要出國必須要跟家裡鬧革命。而他們如今已然破斧沉舟,拾起行囊,一腳跨出了國界。他們不也是推了自己一把?

    要推就推到底吧!

 

Familienkommunität SILOAH e.V.,德國純樸鄉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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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SILOAH主廣場(右邊建築為餐廳,樓上為客房,中間建築為辦公室,最左邊建築是我所住的男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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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SILOAH所有五匹馬中之一的Rex我總是選擇和個性親合的牠磨練騎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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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SILOAH擁有數量最多的動物,小型牛Zebus

 

    如果你Google搜尋關鍵字 “SILOAH”,第一個結果保證100%會是”Familienkommunität SILOAH e.V.”。在德國地圖上,它幾乎就在正中央,不過用Google Map放大一看,What?附近沒7-11、超市,更不會有捷運站,大片農地方塊一片片的拼湊起這裡的鳥覽圖,零星的房舍點綴其中。這一帶住戶的數量用十根手指頭計算就夠了。不錯,這裡確實是個鄉下地方,但也同時是我的工作單位,我在德國的家。

    拋開「鄉下」這個詞所給我們帶來的刻板印象與偏見,就像我這個都市小孩對鄉下的認知如「荒涼」、「無趣」。這裡並非一個荒涼與無趣的地方,反之這裡一切因為「人」的存在而富有趣味與色彩。

    要用一個詞說明我的工作單位性質並不容易,說它是農場?有一部分是,但不單純是農場,它還結合了宗教信仰(路德派基督教)、兒童、青少年與家庭休閒育樂等多重元素於一身。我所參與的工作稱為”Jugendarbeit”,簡稱為”青少年工作者”,主要工作為籌備營會,參與各樣與「人」有關的專案,有時後不單單是為青少年,有時還包括了兒童、老年人、身心障礙的朋友們。

德國照片5上圖:初到SILOAH和一群東歐的青壯年人參與蘋果採收的工作

 

    工作雖是如此定義,但其實每天的工作內容、性質常常改變,主要因應工作單位當前的需要(例如:冬天許多時候沒有團體來訪,自然沒有活動要籌備。反之,有許多物品道具需要保養維修)。跟其他的志工比起來,我大概沒有說工作很「無聊」的理由或資格,因為在這裡還沒有每天過做一樣的工作超過兩週,不是一會兒跑去”Bauteam”(有點像學校的工友單位,負責維修、建造)勞力付出,又一會兒到” Küche und Hauswirtschaft “(負責廚房供餐、公共場所和客房整潔的單位)打打雜。

    但我想,我可是有說「累」的理由,每週工作三十五個多小時,讓我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再當了一年的兵。可是有一點不一樣,當兵常常在意還剩多久退伍,然而現在我卻不敢去想我還有多久就要離開SILOAH了。

德國照片6上圖:和同事們一起掃除秋天落下的落葉,足足掃了兩週之久。不過,工作再怎麼累也要Have FUN。

 

Der ? Die ? Das? Messer (),呃。。。Das Messer

    學德文至今,常常傻傻搞不清楚、記不清楚、用不清楚的就是德文名詞的陰、陽、中性(這八成是每個德文初學者共通的難處,也是所謂德文的特色),還有隨主詞改變的動詞型態,還有一些搞不定的疑難雜症。於是在德文課不時會發生一個挺好笑的情況,我的老師Alke竟對我說她感到很抱歉(也不只她一人,還有其他德國人對我這麼說),因為她的母語這麼的複雜難搞。(換個角度想,如果現在換我教她中文,可能也要對她說抱歉了,ㄅㄆㄇㄈ,˙ˊˇˋ,這啥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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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和德文老師Alke一起做冬季的工作(削木材),順便進行德文對話練習。

 

    德文難歸難,但再怎麼說住SILOAH就是住在一個極佳的學習環境,怎麼說?每週我有三次一對一的德文課,每天的工作跟德國人在一起,吃一起、住也一起(雖然室友是個波蘭人,他的德語可溜的很),玩也玩在一起。特別的是每週二晚上我們這群Jahresteam(年隊)的年輕人都會被安排到SILOAH團隊成員的家裡去吃晚餐(目前已到過每個家庭一起吃過晚餐兩次以上),另外工作日每天早上與午餐前有半小時的唱詩、讀經與禱告。如此一來,生活裡沒什麼不是跟德文、德語連在一起的,說什麼台灣都找不到這樣的環境,剩下的就是看自己願不願意下功夫學了。從剛開始一切像鴨子聽雷,直到如今,已能瞭解或猜出不少對話的意思,偶爾還會聽到有人在聊八卦。

    SILOAH的主任Hubertus曾不只一次問我:「你有做夢夢到過自己開口說的是德語嗎?」印象中剛開始幾個月夢境裡說的還是自己的母語,直到最近一次他問我,我終於給了他一個「有」作答覆,不過我不好意思跟他說是個惡夢。

 

“Germany is dangerous !

    當初到德國,不只同行的兩大箱家當,我還順便帶著一根斷裂的右掌骨(出國前兩週因無知造成的意外)加上石膏來。原本想等傷好了,要健健康康的在德國過一整年,保險公司發的健保卡就當作是張漂亮的紀念品吧。

    沒想到。

    人生中就是有那麼多的「沒想到」和「想不到」。截至如今,可能要說老兄我可是保險公司的優質客戶與品質保證人。手的傷就不用說了,當時在台灣醫生看完X光片告訴我:「你傷的不重,但預估康復也需要六個禮拜。你到德國後要再去醫院照X光片看復原狀況。」來德國剛拿到的健保卡馬上證明了它存在的價值。後來的確過了六週我的手順利復原,經醫生診斷後拆了石膏,此時左手也學會怎麼刷牙了!

    沒想到什麼?

    我沒想到在這裡的生活中隱藏著那麼多危機。”Germany is dangerous!” SILOAH的同事Kutte在我第一次受了傷之後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沒想到,手傷復原的這六週中間另外附加了一連串有如水土不服的症狀:重感冒,而後嘔吐和腹瀉。

    想不到,就在剛開始Heizdienst(簡稱:熱能服務。工作單位的熱能供應來源靠的是燒木材,每天約要燒三到五批的木材維持熱水與暖氣的供應),第一次關上火爐上蓋的瞬間因沒注意到其重量必須用雙手才能撐住,只用一支手支撐不住,造成了上蓋落下的過快,不及伸出的左手中指前段像被大卡車壓過的小蕃茄一般。於是在我的受傷紀錄上劃下了第一筆。

    沒想到,悲劇發生後沒過多久,我在果園協助搖落樹上的蘋果給來體驗採收蘋果的小朋友撿拾的過程中,右眼角膜不甚被樹枝刺傷,等了一晚直到星期一早上診所有開才就醫,半夜一度痛醒。過了兩三週,十一月初又疑似舊傷復發,再度拿著健保卡去體驗德國的醫療服務,結果沒什麼大礙,只是醫生發現了我的眼球上有塊黑斑,雖不在瞳孔上方,但要持續追蹤其動向,免其影響視力。

    人生中果真有太多不可預料的事情;可怕的是,人生還要一直進行下去,停不下來。接下來還沒完。

    某一次做木雕削木頭,被刀切到,傷口因太深過了兩週才癒合。聖誕節前去參加一場公益足球賽,一肩扛起守門員的重任,把守球門,卻因為撲救一球,被對方球員踢中後腦,當場昏迷倒地不起,而後送醫。好在做了院方的檢查後無大礙,卻因為意外發生時造成輕微腦震蕩的關係喪失了一部分在足球場的記憶。

德國照片8

上圖:作木雕切到手後同事Kutte跑來陪我,和我一起把手舉高,提醒我這樣做血才不會一直噴出來。。。

    來德國的朋友們要注意了,”Germany is dangerous!”。

    (p.s.各位請別當真,發生那麼多意外一部分是小弟我不小心、大意造成的,德國很危險?才不,可能是我比較危險吧!)

 

“The more you put into it , the more you get out of it .”

    我在SILOAH的直屬負責人Katheen在我初到時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如果你想像力夠好,也許這對你來說這就跟吃與消化的道理是一樣的(但就當玩笑開開就好,這句話意旨可不只如此);當然,她不只對我說過,其他的同事們也銘記在心。

    從初聞這句話直到現在,我不斷的問自己,這個”it”究竟代表著什麼?

    從這七個月的經驗裡,我得到一個答案:”it”可以代表的是你所存在的環境、周遭的人事或物,當你投注的越多、付出的越多,你將會得到超過一般付出所能得到的結果;而這其中的差異,就是介於一般付出與更多的付出所得的結果,必須是在你完全的付出之後才能看見。

    各位志工們,當你們推了自己一把,做了跟我一樣的決定時,我相信,你就已經做了一個很大的付出,把自己完全的”put into it”,而這一年的過程,不管是酸、是甜、是苦又或是辣,最後你將注定”get more out of it”。

    另一方面,若是你這一年來總是吃太多,必須常常跑廁所,請別怪我沒有提早把這句話告訴你。

 

作者:Tony Huang/ ICYE 2013-14赴德國長期志工

 

 

 

 

 

 

 

 

「德國?!你會德語嗎?」,「不是聽說德語很難嗎?」,

「當志工還要跑到國外?哩起笑喔」,「幹嘛不去英國學英文?」。

這些大概是我出國前被問到快瘋掉的問題。每個人對於我的決定都覺得納悶,

畢竟一個完全不會德文的人去德國對他們來講是很不可思議的事。

套一句軍中的話「心臟放大顆,福利自然來」,很多事情衝就對了!!!

不過其實我來德國的動機也沒有特別迷戀德國,只是耳聞德國工業發達,

所以想說來這裡看看多發達順便賺個第二外語騙甲騙甲(笑。

 

 

 

 

 

 

 

 

 

 

 

 

 

 

(由左至右為:奈及利亞,巴西,臺灣,莫山比克,墨西哥,日本)

到了德國先在柏林參加為期一週的CAMP活動。非常妙的是,這一個禮拜全程吃素!!這對於我這個在臺灣號稱可以從湯裡面挑出蔥的人來講也太震撼了。

更妙的是前幾天我還沒有意識到吃素這件事情,是聽到旁邊的室友開始碎碎念才注意到 (原來這世界還有人比我更挑食啊~)。

CAMP真的是到目前為止我最懷念的地方,就像我墨西哥的朋友說的,

你曾想過會跟來自幾內亞,巴西,臺灣,莫山比克,墨西哥,日本的人一起在柏林逛街嗎?當每個人嘗試著不同的食物的時候更是有趣:這是外國人吃到日本酸梅的表情~~:)

 

在最後一天晚餐每個人都要煮一頓家鄉菜

這是來自六個國家的菜色!!!!

至於我的蛋餅的照片,因為吃其他國家的太興奮了,所以就忘記拍了~!!

最後的大合照(相機太多了,沒人知道要看哪個鏡頭@@)

     我的轟家是座落在一座山頭上,顧名思義,我每天都要走十分鐘的山路回家。有人可能會想說騎腳踏車或摩托車阿,很抱歉吼,當你看到45度的斜坡以及一公升60塊的汽油,你一定也會開始跟我一樣走路愛地球XDD。

我轟家算是滿道地的德國家庭,怎麼說呢? 因為我家有堆積如山的啤酒和飲料。每次去超市回收飲料都是已箱數為單位的,這也因此讓我享受過各式各樣的啤酒,最特別的莫過於沒有酒精的啤酒。因為德國有喝酒年齡的限制,因此有些公司就會製造沒有酒精的啤酒給未成年的小孩體驗啤酒的味道,這樣你們知道德國人有多愛啤酒了吧!!

      我的工作單位是在ㄧ所私立學校,學生的年齡從六歲到十八歲。因為在德國,孩童在大約十歲的時候就會被能力分班,能考上大學的就讀書,不行的就念技職體系。然而多數的家長對於這制度實在不以為意,認為孩子在十歲就要決定未來的路實在太早了,因此就會有家長將孩子送到這種沒有能力分班的私立學校,我轟媽就是個例子。

      我的工作主要是在幫忙學校的校工,掃地,搬東西,有舞台劇的時候佈置舞台,然後有時候幫園藝課的老師砍材。我一直再想一個職稱來很清楚簡潔的介紹我的工作,在這幾個禮拜總算讓我想到了。對~我在當兵!! 我在德國當一個一天上班五小時,中間有30分鐘~1小時的coffee time,中午又可以吃飯一個小時,還可以學到德文技能的爽兵。

麵包麵包我愛你      

當提到德國的食物一定想到香腸跟豬腳,我的朋友們一知道我住轟家,也一致地說:真好,那你每天都可以吃一堆豬腳和香腸了,我只能說,事情並沒有那麼好康。德國的食物八九不離十脫離不了麵包和馬鈴薯,早餐通常就是麵包夾火腿或肉片,中餐等同早餐,而晚餐大部份都是從冰箱拿出來倒在馬鈴薯上面就可以吃的冷食,有時會額外再煎個肉搭配,香腸出沒的時機大概就是大鍋炒的時候會放香腸進去一起煮,至於豬腳我連看都沒看過。

一樣的年紀,不同的待遇

      在我工作的這所學校有一所附設的幼稚園,因為跟我的領班到處跑,讓我有機會進入這所令我大為震驚的幼稚園。當我靠近了某間教室,地上有一堆木頭,而另一間教室的地板,則都是石頭,對~他們幼稚園在上石雕和木雕。更讓我驚訝的是有一次的雜耍團的表演,竟然全都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從騎單輪,站在球上,玩扯鈴,跳火圈。表演中孩子們雖然失敗很多次、問題也很多,以觀眾的角度來講不是個稱職的表演,但是誰在乎呢? 每當孩子失敗了,也就笑笑的自己把球撿起來,跌倒了,再站起來就好了,他們的表情就像享受著表演的樂趣。我相信這裡面沒有人是因為想成為雜耍團團員而學習這個,也不覺得他們有人會因此立志成為雜耍團團員,這個跟未來的生涯規劃一點關係都沒有,就只是很單純的覺得有趣好玩而參加,這就是人生不是嗎?

外國的月亮沒比較圓      

      其實在我出門之前,就像大部份人一樣,一直對德國抱持著:挖~德國欸 的心情,但來到這裡兩個月了,一切也漸漸地"走針"了。像我第ㄧ次過馬路時,因為德國是用按的,不向臺灣是時間制的,又耳聞德國的汽車都會裡讓人,我就想說應該是按下去隔個幾秒就可以過馬路了,試了幾次發現,我太天真了@@,基本上有按跟沒按其實是一樣的 ,最實際還是眼睛看仔細直接衝過去吧!!

在德國最讓我受不了的就是什麼都要錢,像是你假如買車票不是用機器買而是到櫃檯,你要被多收個幾歐手續費,最可惡的是連用廁所都要錢。小至20 cent 大至1歐的價碼都有,已經將近一個便當的價錢了。原本的我打算即使膀胱爆掉也決不花這種錢,但真的當我膀胱快爆掉的時候,該給的還是要給,唉~這就是人生啊。。。

德國著名的之一莫過於公共交通發達,出了名的準時又很少誤點。但是來到這裡之後才發現,根本就是放屁。這裡的公車遲到算還好,有時還會給你直接不來的,更過分的是,每當你快趕不上公車瘋狂奔跑就只差個幾分鐘時,這時候的公車就又特別準時。

行萬里路勝讀萬卷書

      在異國的旅行中,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不是看了多少景點,或者學了哪些語言,而是”交朋友”。通常我假日都會安排去其它城市遊走,印象最深的是上次跟其它三個國家的志工們一起去柏林。我們住在一間混合式套房,當中跟我們住一起的是一個來這裡工作的義大利人,我們好奇地問他為什麼來這工作,他也很大方地告訴我們義大利現在的情況有多糟,我們也聊了些彼此語言的不同,原來義大利語光過去式就有六種變化,而且變化方式還是超不規則(大概就是dog跳到cat這種不規則),而我則向他介紹中文一些象形文字,他整個覺得中文是很博大精深的語言。

到了最後一天晚上,因為來自墨西哥志工的提議,於是我們四個志工一起睡在同一張床上,而我也藉此機會放江蕙的落雨聲要給他們聽聽,沒想到竟出乎意料的大受好評。原來這種旋律對他們來講像是鐵達尼般的意境,而經過我的解釋以後,巴西和墨西哥的志工狂稱讚是一首有深度的歌,她說他們南美洲歌大多都是吸毒和性,這種歌對他們來講非常特別,墨西哥的志工甚至還打算回去搜尋江蕙。二姊啊,南美洲市場可以開始開發了!!

另一個特別的經驗是上次參加了杜塞道夫台灣人聚會, 原本我想說這樣不好吧到德國還找台灣人,但這趟聚會卻是讓我受益良多。聚會中最特別的人,是一個來打工渡假的女子。她不會德語,卻來打工渡假。她跟我說:學德文最快的方式就是跟人家說你不會說英文,這樣每個人就只會跟妳講德文了。更訝異的是,她打工渡假的錢是還要寄回臺灣給家裡用。這不禁讓我覺得,說沒錢或者不會英文,是不是只是個不想離開舒適圈的藉口?

 

      對於大多數臺灣人來講,離開臺灣整整一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在德國這卻是平凡到不行的事。德國人大約高中畢業的時候就會出國探索自己、增加自己的國際觀,而德國政府也非常支持,因此只要他們參加這種志工都會補助他們機票錢。一個世界屬一屬二的工業國都知道與國際接軌的重要性,像臺灣這種小國卻如此忽視。如果我們不趁現在改變舊有的思維、跳脫框架,十年後的我們又會是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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