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陳苑伊 2012-13赴丹麥長期志工

 

最近被問到「你最近在做什麼啊?」這種問題時,突然變得好難回答….

『我最近烙跑到國外做文化交換志工啊!』

「噢噢是在哪裡做什麼啊?」

『在丹麥的Efterskole的學校裡,說是志工,實際上有點介於老師跟學生之間的角色…』「這個”Efterskole”是蝦咪碗糕啊?」

大哉問…大哉問….我至今還沒有想到要怎麼做出簡短的回答…..orz

「Efterskole」是丹麥文的名稱,直接翻譯為英文的話是「After」跟「school」組合在一起的字,發音念起來類似「ㄟ孵ㄊ死夠了」這Efterskole跟辜狗翻譯小姐翻出來的「延續、Continuation」沒啥關係,跟被英文稱作After school的「補習班」更是一點點一絲絲關係也沒有….好啦,可能勉強跟「延續」牽得上一點關係… 這是一種丹麥獨有的學校形態,接續在相當於我們小學、國中的階段之後,提供給14~18歲青少年選擇就讀的寄宿學校。

丹麥的教育基本上是完全免費的,但是Efterskole因為本身形態跟一般的public school不太一樣,學生們住在學校宿舍裡,吃住都由學校提供,週末也開放給學生留宿,全天二十四小時都得有老師在學校裡輪班照顧學生們,所以學生家長還是必須要付錢給學校,而且對丹麥人來說也還是挺貴的。在這樣竟然要付錢的學校裡念書,究竟有什麼不同呢?是考試會考得比較好嗎?還是以後比較好找工作?都不是!這是一個提供給青少年「develop them self = 發展自我」的園地….. 對對對,通常說到這裡,就已經超出台灣對於「學校」的瞭解跟定義了….orz (所以我才說真的很難解釋啊啊啊啊{抱頭})

為了轉移注意力,先來張學生們正試著用蔬菜水果拍攝歷史事件短片的圖好了。

今天看到一個13歲自學青少年的TEDx分享(中文字幕版原始影片),裡面提到大部份教育都在教人如何「Making a living」,而不是「Making a life」學校教你學會各種的知識、技能,讓你知道將來如何找到好工作、可以養活自己,但是不教你如何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讓你的生活變得更美好。以我目前為止的粗淺觀察,Efterskole正是一種讓你面對自己與團體,從中學習到各種知識以外的生活價值的地方,比起純粹唸書的課業,對於訓練學生獨立思考、團體作業的能力似乎更重要,不過或許不只有Efterskole,感覺整個丹麥的教育走向似乎都是朝著這個方向走…

舉個例子來說,我待的這間學校裡每年約有4~5次學生與廚房工作人員的會議,先由學生們自己開會推舉出兩個代表,會議中提出各種對於學校提供食物的要求,像是「想要多吃點肉少吃點蔬菜」、「想吃像是老奶奶煮的食物的丹麥傳統料理」之類的,讓學生練習表達出自己的意見與需求給學生代表,再由這兩位代表跟廚房阿姨互相交涉、妥協、達成共識。透過這樣關於社會化生活的思考、理性表達訓練,不管結果如何,他們知道推派出去的代表已經幫大家表達過意見了,而且這個意見是大家一起討論出來的共識。

還有件事情讓我挺驚訝的:在一年的學習過程當中,每個學生都會以4人一組的方式,被安排到廚房值班一整個星期,在這整個星期當中,值班的這些學生們不必參與學校其他所有的課程活動,甚至也不必寫作業,只要專心在廚房裡幫忙料理三餐。我聽到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在台灣一定會被家長跟學生抗議的吧!廚房偶爾也來個墨西哥主題週,吃吃墨西哥捲餅什麼的~

再來談一下平時的學校生活狀態,我跟其他老師一起值班的漫長夜晚從六點半晚餐後開始,先陪學生做一個小時的作業、回答學生們的問題。有時候學校會在晚上安排一些特別活動,像是請校外團體到學校表演、接待來自其他Efterskole參訪的學生互相表演交流等等。沒有特別的活動時,就跟學生一起玩桌上遊戲聊天畫圖。

直到晚上快十點左右,值班老師會帶著所有學生進行一些小活動,也許是念幾段小王子的內容給學生聽、請體操國手分享得獎的喜悅與練習的辛苦等,最近因為天氣變好了,甚至有天還生起了營火,大家坐在草皮斜坡上裹著毛毯一起看著夕陽、唱歌、聊天、吃東西…,短短幾十分鐘的活動後,是每天例行的公共區域打掃時間,快速打掃完後,所有學生都回到各自的寢室準備睡覺。這時值班老師們還必須分頭到每間寢室裡,跟每位學生道晚安,偶爾來個睡前的小聊天。

這樣一路大約要忙到晚上十一點過後才能休息,而且其中一位值班老師還必須留在學校裡睡沙發過夜,帶著學校的值班手機隨時ON-CALL!偶爾也有學生因為家人生病、跟同學吵架、剛換寢室很想念前室友等原因而情緒不穩,這時值班老師也會出面調解或開導。歐,相較於台灣對於學生戀愛的阻擋態度,這邊的交往狀態很豪邁的直接列在公佈欄給大家看啦~在走廊上也老是看到一堆情侶親親摟摟抱抱的XD最左邊雲朵裡的是尚處調情階段,還沒正式在一起的配對(連這都列啊XD)

 

另外還有每學期每個班級都會有兩天的大型藝術創作課程,在這兩天內全班都沒有其他課程要上,只需要專心完成集體的大型藝術創作,因此學校各空間中都看得到學生們的作品。彩色鳥窩也是學生作品之一。

從這些分享中可以看得出來丹麥的教育不像台灣以「智識」為重,而是以一個獨立的個體怎麼去發展他的可能性為主。有個女孩跟我說過:「就讀Efterskole真的是很棒的一件事情!你能想像嗎?我在一年內多了一百多個兄弟姐妹!」以這三個多月來的觀察,Efterskole已經超出我們對於「學校」的印象許多,期待接下來能夠有更深入的瞭解與體悟可以分享囉~ (沒有太懶得寫的話…..)

有興趣看更多丹麥事的話,請到我的丹麥日子Liv i Danmark瞧瞧喔!

ICYE給我的禮物:接納自己

採訪撰稿:陳怡樺  照片提供:梁筱妤  2012/2013  丹麥

出國做志工那年,梁筱妤剛從19歲跨入20歲,但「我想要出國看看!」這個嚮往卻在心裡醞釀很久很久。這個想法,其實源自於一段深深刻印在她腦海的家族故事—也就是叔叔和嬸嬸相識的經過。「我的叔叔是『宇宙學府號』的大副,當時年輕的叔叔在船上認識了當志工的嬸嬸。」在筱妤模糊的童年記憶裡,『宇宙學府號』是一艘航行在海上的學校,美麗又年輕的嬸嬸在船上當志工,航行過程中看到不一樣的世界,而嬸嬸對於外界事物抱持高度好奇的態度,影響著小小的筱妤。這段奇幻故事,讓她編織了「以後我也要出國看世界」的夢想。

仔細觀察,才能看見每個孩子的不同

筱妤服務的機構是位在丹麥第二大城歐胡斯(Aarhus)的幼兒園,幼兒園裡的班級分為零歲到三歲和三歲到六歲兩個年齡層。關於丹麥的教育,筱妤扎扎實實經歷了一場震撼教育。「屋外正下著大雪,所有幼幼班的小孩被抱到一間沒有暖氣且通風的房間裡,而且那個房間的溫度和戶外溫度差不多低。不過,所有的小孩都穿得很暖,穿厚衣服、手套、襪子,被好好地包裹在睡袋裡。學校老師說,讓小孩習慣低溫,有助於小孩的抵抗力。」每當所有的老師開始整裝換穿大衣、戴手套帽子,筱妤就知道又到了送小孩去通風教室的午休時間。接著,她講另一個雪地裡的畫面:丹麥街頭常見咖啡店或商店外,停靠正載著沉睡中嬰兒的娃娃車,而爸爸或媽媽正在店裡購物或和朋友喝咖啡聊天。爸爸或媽媽不是不負責任,也不怕小孩冷到,而是他們正在鍛鍊嬰兒的體魄。筱妤談到,三歲到六歲的小朋友換穿適合在泥巴地裡玩耍的室外服之後,在泥巴裡滾來滾去玩得渾身髒兮兮,也不會被喝斥或管束。果然印證了丹麥的教育名言:「沒有不對的天氣,只有不對的衣服。」

筱妤說,「不停地玩,是丹麥小朋友在幼兒園裡最重要的事。」幼兒園是無障礙空間,所有的小朋友暢行無阻,走進或爬進廚房和阿姨聊天,從來不會有大人喝止小孩或禁止小孩做什麼事情,除非涉及危險。如果是小孩不能進去的地方,學校會直接上鎖。

三歲到六歲的小孩主要的教室是森林,筱妤的任務是看著孩子們玩、看顧他們的安全。其中一個幼兒園的遊戲是:製作火種。筱妤驚訝不已,小朋友們拿著報紙做的小紙團在熱燙燙的蠟油裡滾來滾去,完成一個貨真價實的火種。某次有個小朋友的手指頭凍傷,他不哭也不鬧地走進屋子裏沖溫水,不痛了就繼續跟同學玩。整個過程讓筱妤印象深刻。

半年的幼兒園服務經驗,讓筱妤感受到「不要打罵小孩,小孩是可以講道理的。小朋友發出的任何訊息都一定有原因,當他們不會說話時,哭是他們唯一的表達方式。照顧者需要仔細觀察孩子到底怎麼了,一定可以找到原因。」

筱妤舉例說,有個小朋友每到睡午覺換好尿布就開始哭不停,觀察後才發現,他是一個很敏感的小孩,一點點聲響都會影響他,他必須在一個全黑的地方才能安然入眠。「另一個快滿兩歲的小朋友,依然不太會走路也不太會講話,過了幾個月後,再回學校看他,老師說,現在他會講話也會走路了,但是愛哭也有點愛打人。根據老師的觀察是,現在他站著時接受到的訊息和他坐著時接收到的訊息不太一樣,看到的東西也不太一樣,才會出現不同的情緒表現和反應。」筱妤發現,學校的老師是仔細觀察孩子的變化來因應孩子的需求,而不是以「這個小孩怎麼那麼拗,發展得那麼慢。」的壓制方式對待他。

 

 

 

 

 

 

 

 

 

 

 

 

 

 

 

未來,不是一下子就能想清楚的

在丹麥服務期間,筱妤選擇了半年在機構服務,半年進入民眾高等學校(Folk High School)就讀。儘管專科選讀護理專業,她興趣廣泛,對烘焙、裁縫,服裝設計都很感興趣,在民眾高等學校的生活滿足了她對自我的探索。

民眾高等學校是年滿十七歲半皆可申請,沒有年齡上限也沒有學歷限制。筱妤就讀位在Odder 的民眾高等學校(Folk High School),這所學校規定全校學生皆須住校,以國際學生身分入學的筱妤是透過ICYE丹麥的志工系統申請入學。對筱妤而言,民眾高等學校是一個讓自己找興趣或找未來想走的路的地方,她曾遇到一位從大學休學的同學,到民眾高等學校暫停一下想想自己的未來。筱妤也提到,「可能因為住在一起,許多同學說,這輩子的好朋友就是在民眾學校認識的。」

「原先我也希望,自己能在學校裡找到想走的路,後來我發現,未來不是一下子就能想清楚的。」在丹麥的那段時間,筱妤靜靜地感覺著,「我發現,丹麥人很聽從自己的心,比如,不是高中畢業就一定要接著上大學,如果不想讀大學可以先去找喜歡的工作,做自己想做的事走自己想走的路,沒有絕對的路徑,所有的選擇都有時間慢慢想。」對於未來,興趣多元的筱妤本來也沒有定見,「在丹麥這一年,我的心就像一灘水被攪亂了,好多新事物進到心裡,直到回台灣一年多才慢慢沉澱,漸漸看清楚自己想做什麼,面對未來,我也變得更勇敢更自在一些。」

在民眾高等學校裡,筱妤選修樂團課、手拉胚創作課等課程。學期開始的第一個月,老師進行基本教學,之後放手讓學生自由創作,老師在旁提供諮詢或討論。「其實到了學期後期,自己的心情起伏不定,覺得就快要離開學校了,做了也帶不走,加上幾位要好的同學因故離開學校,每到上課時,我也不想做作品,有時坐在旁邊發呆或和同學聊天。」當時老師也察覺到筱妤的低落情緒,默默地搬出兩袋黑黏土對她說,「我希望妳做一個大件的作品,完成後,我想辦法讓妳把作品帶回去。」老師並不刻意探問或強迫筱妤正常上課,卻成功地轉移筱妤的注意力,最後,筱妤完成了一隻大龍貓。「完成前,我請學生在作品上簽名後轉送給學校,一直到現在,每次學期開學,學校都會向新生介紹,這是一位台灣女生的作品唷!」後來,筱妤也體會到,「老師是陪伴我們的人,而不是規訓我們、約束我們的人。」

陪伴和發掘,才是學校的本質

過關斬將的面試過程中,筱妤對面試官那句「到目前為止,妳人生中做過最大的改變是什麼?」的提問印象極為深刻。「學會接納自己、變得有自信」是筱妤親身實踐後的回答。

剛過雙十年華不久的筱妤,有段慘綠的國中生活。升上國中之後,學校課業壓力很大,每週考試每週排名,成績總是吊車尾回家就挨罵,讓她對學習很沒動力也沒自信,甚至想放棄自己,「因為胖胖的外表被同學排擠,乾脆把自己打扮得中性,連帶著早上起床也不愛照鏡子,每次經過廁所外的鏡子,我都會刻意彎腰,就是不想看到自己。」開朗活潑的筱妤回憶起那段辛苦的過往。直到升上三年級,筱妤開始參加教會活動,加入學校的表演社團得獎後,覺得自己有點演戲的天分。她也慢慢認為,「自己不是什麼都做不好,還是有拿手的事,慢慢地開始有自信。開始敢跟別人溝通自己的想法,身邊的同學、朋友、家人也開始改變對自己的看法,人際關係也慢慢轉好,漸漸開始接受自己。」進入五專生活後,同儕間的競爭沒有像國中時期那麼激烈,讀書風氣也自由,自由選擇有興趣的科目,同學之間相互幫忙、感情很好,也交到要好的朋友,他們很接受原本的我,也不會試圖改變別人的想法或價值。」筱妤體會到,要先接受原本的自己,才能變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不論是在丹麥的民眾高等學校上學、或在幼兒園裡服務,每每老師問「有沒有問題?」現場每個人總是踴躍舉手或發問,或表達自己的意見。如此的互動,讓來自亞洲社會的筱妤印象深刻。在民眾高等學校上學時,她參加了一個電視節目錄影,錄影前現場觀眾只知道題目大綱,沒有彩排,也沒有事先安排或指定,開錄直播後每個人都盡情表達想法。

不同於華人社會的菁英教育,丹麥各級學校不選模範生,小學教育也沒有成績單,老師和家長鼓勵孩子發掘自己興趣,不和他人比較。筱妤住的接待家庭有位國一的妹妹,每晚九點準時上床睡覺,讓剛到丹麥的她驚訝又羨慕。回想國中時期的自己,晚上九點還有許多未完成的功課和考試。筱妤說,這位妹妹每天七點起床,學校表定是下午兩點下課,接著就是社團時間,作業在下午就完成了。另外,筱妤也提到學校有各式的技能性課程,比如木工課、裁縫課等,豐富又好玩,讓學生有足夠的時間探索自己的興趣。

繞了地球半圈,筱妤在看顧幼兒園的孩子時,體會到「每個孩子都不同」;在民眾高等學校,她也感受到「陪伴和引導」才是教育的本質。現在,她帶著這些體會回到台灣,正繼續自己另一段旅程….. 

再訪丹麥

離開丹麥5年後

我再一次的踏上這片夢幻的國度

說不出的激動淹沒我的內心

一切就像是5年前一樣 什麼都沒變,但是什麼也都變了。

常常有人問我經過一年ICYE海外志工有什麼改變

我可以很清楚的說短短的一年其實不會有太誇張的改變

但是的確那一年顛覆了我的小宇宙

當時的我看起來膽大卻超膽小

方向感就是我的安全感

我記得當時ICYE語言營他們問大家最害怕的是什麼

我說:「迷路」

當時他們笑了

他們回答我說:「當你看到牌子寫著歡迎來到德國你就知道往回走就對了」

今年我再訪丹麥及歐洲

現在的我依然膽小但是我不再害怕迷路

享受一個人迷路的沿途風景

柳暗花明又一村,每個拐彎都有新的風景。

這次我走了許多的國家

空白的行程表裡

是我給自己的挑戰與突破

一個下午坐在多瑙河畔,看藍色多瑙河倒影,

一個早晨漫步在柏林的春雪中

又一個晴天漫步在布拉格的山城中

5年了我心裡的一池水又再次被攪動

生活失去動力嗎?

或者你有許多不敢突破的事物

當你破壞原則

踏出你的圈

你已經在突破自我了。

2012年我出發往未知的國度,成為ICYE國際志工,當我親身體驗才能真正認識一個國家,丹麥一開始在我的印象只停留在丹麥吐司,小美人魚和天堂一般的國家,在經歷了丹麥的春、夏、秋、冬,和每個人都會有的文化衝擊後,我變了。

文化衝擊在維基百科上解釋為:是指一個人或者一個組織身處不同國家的文化或不一樣的環境中而經受的一種困惑,焦慮的狀況,未必會產生嚴重後果。在我的見解就是去到一個國家,被當地的文化嚇到後的一種驚嚇表現。

舉個例子:丹麥人在公共場合打嗝是非常不禮貌的事情,會被大白眼,在夏天就要在庭院吃飯而且一定要吃BBQ,我曾經連續吃了一個禮拜的BBQ;丹麥政府大家都有暑假放,暑假期間有事,對不起我們在放假等我們休假回來;在丹麥的餐廳不點飲料很怪,在台灣去吃飯很少會單點飲料或水,隔壁的大叔打一個大飽嗝也完全正常,除了吃流水席我很少在露天的環境下吃飯…我就是丹麥暑假的受害者,去作海外志工首先要先辦居留證,因為放暑假打去移民署說等放完假再說,等放完假電話整個被打爆,在電話線上等候2hr告訴我排隊的人已經預約到1個月後,或是要現場候位,我只能說在丹麥顧客至上不管用。

有一天下午我和朋友相約去野餐,我們走到一個空地旁發現很多人在野餐,我們也坐了下來,打開午餐的同時我注意到,這裡是墓地耶!!!大家都坐在上面曬太陽吃午餐,我問了朋友他說在丹麥埋在有碑的墓地裡50年後就會挖出來埋在旁邊的大空地,當時的我只覺得驚呆了!

試想你會跟朋友逛到第一公墓然後坐下開始野餐嗎?

後來的我漸漸習慣在丹麥公有墓地是城市美化的一部分。

或是我服務的幼兒園,在12月開始下雪的季節,把小朋友包緊緊的抱出去室外睡午覺,在台灣應該已經被罵到不行了吧,那麼冷的天氣是想讓我小孩感冒嗎?丹麥父母認為,在冬天讓孩子睡在室外可以強健體魄不會感冒,對我來說完全是顛覆我的想像。

其實在台灣我從來沒想過這些問題,踏出去才真的知道,原來有這個辦法啊,原來他們是這樣做的啊,不一定每個不同都是好的,但是在文化衝擊下,我學會更多的包容,更多的用心體會,而不是單純用腦批判,文化衝擊讓我視野更加寬闊了。

作者:GLoria 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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