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ICYE交青輔導員——蔡秀敏

     對Katherine的第一印象是,覺得她總是微笑著,也很健談,記得第一次交青與輔導員見面時,因為是在咖啡店,她就滔滔不絕地分享咖啡對於宏都拉斯人有多重要,也很熱情地打開手機相簿向我介紹她的家人。  在那之後,我發現她除非是自己真的需要幫忙,否則她不太喜歡麻煩我,是個很獨立自主的人。 這三個月來我大概只有幫忙她找游泳池和辦預付卡、買手機而已。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輔導員幾乎都帶到吃素的交青。  一開始會擔心他們會不會覓食困難,到現在其實很放心,因為在台灣吃素真的相對於他們的國家方便許多,而也要去市場買菜自己下廚,也是很方便的事。  目前遇到最大的食物文化衝擊,大概就是「豆子當甜點」這件難以置信的事吧,因為在中南美洲,豆子是跟正餐一起吃的主食,所以是鹹的。  說是這麼說,但她還是接受了台灣豆子是甜點,而且覺得很好吃。

 因為她說喜歡健行或是自然環境的地方,所以剛好後來也有機會約她中秋節到西港烤肉,還有週日去玉井走走,也因此有機會多聊天相處,後來甚至發現她講了一口流利的法文,覺得好厲害啊!  雖然Katherine比其他志工晚抵達台灣,沒有體驗到ICYE語言營的活動,卻也因此很自發地去成大外語中心上課,每個禮拜半天的時間,也在那裡認識其他國家的朋友。 

     也許因為年紀的關係,跟她聊天時會覺得她很有想法,甚至她也會開始考慮過了這一年,回到宏都拉斯後要怎麼開始工作和生活。  而眼前的志工服務活動,她也非常投入。  一週五天,每天要去不一樣地點的單位服務,且不像是學校單位那樣規律,Katherine很樂觀地認為這是好事,因為在不同單位,她可以藉由通勤去探索更多地方、可以認識不一樣的工作夥伴、還能夠跟不同年齡及不同需求的服務對象相處。  我覺得「樂觀」這一點,是她很大的優點。   我最印象深刻她跟我分享的故事,是每個禮拜三跟小小孩的工作時光,通常這天會是她最筋疲力盡的一天,因為小小孩的精力像聚寶盆一樣,永遠滿格。  而其中有一個總是不願意開口說話的小朋友,卻在跟Katherine互動的過程中,模仿她說西班牙文開口說話。  雖然是很簡單的一些字,但也許這個截然不同的語言讓他好奇,並出於好玩開口模仿。

     目前Katherine因為是搭公車往來服務單位和接家,不是很方便,因此還沒有探索到更多地方,期待之後有了腳踏車代步,可以發現更多有趣的地方。

 

作者:Tony Huang/ ICYE 2013-14赴德國長期志工

 

 

 

 

 

 

 

 

「德國?!你會德語嗎?」,「不是聽說德語很難嗎?」,

「當志工還要跑到國外?哩起笑喔」,「幹嘛不去英國學英文?」。

這些大概是我出國前被問到快瘋掉的問題。每個人對於我的決定都覺得納悶,

畢竟一個完全不會德文的人去德國對他們來講是很不可思議的事。

套一句軍中的話「心臟放大顆,福利自然來」,很多事情衝就對了!!!

不過其實我來德國的動機也沒有特別迷戀德國,只是耳聞德國工業發達,

所以想說來這裡看看多發達順便賺個第二外語騙甲騙甲(笑。

 

 

 

 

 

 

 

 

 

 

 

 

 

 

(由左至右為:奈及利亞,巴西,臺灣,莫山比克,墨西哥,日本)

到了德國先在柏林參加為期一週的CAMP活動。非常妙的是,這一個禮拜全程吃素!!這對於我這個在臺灣號稱可以從湯裡面挑出蔥的人來講也太震撼了。

更妙的是前幾天我還沒有意識到吃素這件事情,是聽到旁邊的室友開始碎碎念才注意到 (原來這世界還有人比我更挑食啊~)。

CAMP真的是到目前為止我最懷念的地方,就像我墨西哥的朋友說的,

你曾想過會跟來自幾內亞,巴西,臺灣,莫山比克,墨西哥,日本的人一起在柏林逛街嗎?當每個人嘗試著不同的食物的時候更是有趣:這是外國人吃到日本酸梅的表情~~:)

 

在最後一天晚餐每個人都要煮一頓家鄉菜

這是來自六個國家的菜色!!!!

至於我的蛋餅的照片,因為吃其他國家的太興奮了,所以就忘記拍了~!!

最後的大合照(相機太多了,沒人知道要看哪個鏡頭@@)

     我的轟家是座落在一座山頭上,顧名思義,我每天都要走十分鐘的山路回家。有人可能會想說騎腳踏車或摩托車阿,很抱歉吼,當你看到45度的斜坡以及一公升60塊的汽油,你一定也會開始跟我一樣走路愛地球XDD。

我轟家算是滿道地的德國家庭,怎麼說呢? 因為我家有堆積如山的啤酒和飲料。每次去超市回收飲料都是已箱數為單位的,這也因此讓我享受過各式各樣的啤酒,最特別的莫過於沒有酒精的啤酒。因為德國有喝酒年齡的限制,因此有些公司就會製造沒有酒精的啤酒給未成年的小孩體驗啤酒的味道,這樣你們知道德國人有多愛啤酒了吧!!

      我的工作單位是在ㄧ所私立學校,學生的年齡從六歲到十八歲。因為在德國,孩童在大約十歲的時候就會被能力分班,能考上大學的就讀書,不行的就念技職體系。然而多數的家長對於這制度實在不以為意,認為孩子在十歲就要決定未來的路實在太早了,因此就會有家長將孩子送到這種沒有能力分班的私立學校,我轟媽就是個例子。

      我的工作主要是在幫忙學校的校工,掃地,搬東西,有舞台劇的時候佈置舞台,然後有時候幫園藝課的老師砍材。我一直再想一個職稱來很清楚簡潔的介紹我的工作,在這幾個禮拜總算讓我想到了。對~我在當兵!! 我在德國當一個一天上班五小時,中間有30分鐘~1小時的coffee time,中午又可以吃飯一個小時,還可以學到德文技能的爽兵。

麵包麵包我愛你      

當提到德國的食物一定想到香腸跟豬腳,我的朋友們一知道我住轟家,也一致地說:真好,那你每天都可以吃一堆豬腳和香腸了,我只能說,事情並沒有那麼好康。德國的食物八九不離十脫離不了麵包和馬鈴薯,早餐通常就是麵包夾火腿或肉片,中餐等同早餐,而晚餐大部份都是從冰箱拿出來倒在馬鈴薯上面就可以吃的冷食,有時會額外再煎個肉搭配,香腸出沒的時機大概就是大鍋炒的時候會放香腸進去一起煮,至於豬腳我連看都沒看過。

一樣的年紀,不同的待遇

      在我工作的這所學校有一所附設的幼稚園,因為跟我的領班到處跑,讓我有機會進入這所令我大為震驚的幼稚園。當我靠近了某間教室,地上有一堆木頭,而另一間教室的地板,則都是石頭,對~他們幼稚園在上石雕和木雕。更讓我驚訝的是有一次的雜耍團的表演,竟然全都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從騎單輪,站在球上,玩扯鈴,跳火圈。表演中孩子們雖然失敗很多次、問題也很多,以觀眾的角度來講不是個稱職的表演,但是誰在乎呢? 每當孩子失敗了,也就笑笑的自己把球撿起來,跌倒了,再站起來就好了,他們的表情就像享受著表演的樂趣。我相信這裡面沒有人是因為想成為雜耍團團員而學習這個,也不覺得他們有人會因此立志成為雜耍團團員,這個跟未來的生涯規劃一點關係都沒有,就只是很單純的覺得有趣好玩而參加,這就是人生不是嗎?

外國的月亮沒比較圓      

      其實在我出門之前,就像大部份人一樣,一直對德國抱持著:挖~德國欸 的心情,但來到這裡兩個月了,一切也漸漸地"走針"了。像我第ㄧ次過馬路時,因為德國是用按的,不向臺灣是時間制的,又耳聞德國的汽車都會裡讓人,我就想說應該是按下去隔個幾秒就可以過馬路了,試了幾次發現,我太天真了@@,基本上有按跟沒按其實是一樣的 ,最實際還是眼睛看仔細直接衝過去吧!!

在德國最讓我受不了的就是什麼都要錢,像是你假如買車票不是用機器買而是到櫃檯,你要被多收個幾歐手續費,最可惡的是連用廁所都要錢。小至20 cent 大至1歐的價碼都有,已經將近一個便當的價錢了。原本的我打算即使膀胱爆掉也決不花這種錢,但真的當我膀胱快爆掉的時候,該給的還是要給,唉~這就是人生啊。。。

德國著名的之一莫過於公共交通發達,出了名的準時又很少誤點。但是來到這裡之後才發現,根本就是放屁。這裡的公車遲到算還好,有時還會給你直接不來的,更過分的是,每當你快趕不上公車瘋狂奔跑就只差個幾分鐘時,這時候的公車就又特別準時。

行萬里路勝讀萬卷書

      在異國的旅行中,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不是看了多少景點,或者學了哪些語言,而是”交朋友”。通常我假日都會安排去其它城市遊走,印象最深的是上次跟其它三個國家的志工們一起去柏林。我們住在一間混合式套房,當中跟我們住一起的是一個來這裡工作的義大利人,我們好奇地問他為什麼來這工作,他也很大方地告訴我們義大利現在的情況有多糟,我們也聊了些彼此語言的不同,原來義大利語光過去式就有六種變化,而且變化方式還是超不規則(大概就是dog跳到cat這種不規則),而我則向他介紹中文一些象形文字,他整個覺得中文是很博大精深的語言。

到了最後一天晚上,因為來自墨西哥志工的提議,於是我們四個志工一起睡在同一張床上,而我也藉此機會放江蕙的落雨聲要給他們聽聽,沒想到竟出乎意料的大受好評。原來這種旋律對他們來講像是鐵達尼般的意境,而經過我的解釋以後,巴西和墨西哥的志工狂稱讚是一首有深度的歌,她說他們南美洲歌大多都是吸毒和性,這種歌對他們來講非常特別,墨西哥的志工甚至還打算回去搜尋江蕙。二姊啊,南美洲市場可以開始開發了!!

另一個特別的經驗是上次參加了杜塞道夫台灣人聚會, 原本我想說這樣不好吧到德國還找台灣人,但這趟聚會卻是讓我受益良多。聚會中最特別的人,是一個來打工渡假的女子。她不會德語,卻來打工渡假。她跟我說:學德文最快的方式就是跟人家說你不會說英文,這樣每個人就只會跟妳講德文了。更訝異的是,她打工渡假的錢是還要寄回臺灣給家裡用。這不禁讓我覺得,說沒錢或者不會英文,是不是只是個不想離開舒適圈的藉口?

 

      對於大多數臺灣人來講,離開臺灣整整一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在德國這卻是平凡到不行的事。德國人大約高中畢業的時候就會出國探索自己、增加自己的國際觀,而德國政府也非常支持,因此只要他們參加這種志工都會補助他們機票錢。一個世界屬一屬二的工業國都知道與國際接軌的重要性,像臺灣這種小國卻如此忽視。如果我們不趁現在改變舊有的思維、跳脫框架,十年後的我們又會是怎樣呢?

瑞士夥伴

作者:林雅熒/ ICYE 2011赴瑞士長期志工

一如往常,熙熙攘攘的機場大廳裡,對照一個個拉著行李箱或背著大背包的旅客,什 麼都沒有的我顯得格格不入。走向入境大廳等待,約一小時後,終於見到背著大背包 的小奈。我們互相擁抱並微笑著向對方說:“很高興見到你!”

小奈是我在瑞士時工作的同事小艾的姐姐。在找尋渡假地點時聽了小艾的建議,因此 決定到只聽過但完全不熟悉的臺灣看看;而我,也就裡所當然地招待這位先幫妹妹來 探路的朋友囉!她在臺灣的一星期,我幫她安排了一些觀光客行程,也空了一天特地 讓她體驗我平常的生活。小奈離開臺灣的前一晚,我們去了一間知名餐廳吃飯。“我很 慶幸聽了我妹的話來臺灣,這和我之前在其他亞洲國家的體驗完全不一樣”,她說。“老 實說我一到機場、聽到周圍的人都說著我聽不懂的話時,很緊張。可是這幾天下來, 我發現只要放開心胸,每件事情都變得很享受!” 她繼續說,“而且我覺得旅行的其中 一部份就是跟當地人一起過生活,所以我也很謝謝你,不只帶我到觀光景點而已。” “ 是啊,旅行的意義不就是去看/體驗當地人的生活嗎?!” 回應著她的話,回憶起我剛 到瑞士,擔心無法溝通的緊張、像個觀光客一般什麼都覺得新奇、到回歸平淡與當地 人一起工作生活一起玩樂、成為他們的一分子;這個連結,也延續到我回來臺灣。雖 然和那群在瑞士認識的朋友們分散在不同的國家,但仍舊互相關心,暸解彼此近況, 甚至對對方的生活環境感到好奇而去拜訪。想到這些,我接著對她說:“還有,把人與 人的圈圈從周圍延伸擴大出去,例如我們”, “真的!如果你沒有去瑞士,我現在也不 會在這裡啊!

” 吃飽喝足,我送她回飯店。“歡迎你隨時來找我,下次來的時候,記得跟小艾一起來喔 !” 我在道別之前對她說。“一定,臺灣還有好多我還沒玩的,我一定會再來的!也歡 迎你隨時回瑞士喔!” 看這她走進飯店的身影,突然覺得奇妙:人與人的關係,因為另 一個人而開始有了交集,因為這個交集有了其他的延續,就像小奈透過妹妹和我有了 交集,也因為這個交集讓她開始認識我,並延伸到我周圍的環境。我不知道她回瑞士 後,延續就此結束或是仍有後續,但我知道,11 月時,換小艾要來臺灣延伸她的圈圈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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